乌克兰质疑中国责任，重提30年前的国际承诺

2026年9月，在一场中国外交部的记者会上，乌克兰媒体提问，引用芬兰总统斯图布的言论，质询中国是否曾向俄方承诺限制其在俄乌冲突中使用核武器。这个问题表面上探讨核武器的风险，实际上却指向1994年签署的《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》，引发对于中国是否对乌克兰当前安全局势负有责任的讨论。 2026年7月5日，芬兰总统斯图布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图尔库举行会谈。次日，中国外交部发布的通稿未提及核威胁等相关话题。到了2026年8月30日，斯图布在接受《南德意志报》采访时透露，他与王毅讨论了俄罗斯核武器升级的问题，并表示中方明确表示将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 这一信息的传播存在明显的时间差：闭门会谈发生于7月初，而相关内容到8月底才由芬方发布，公众了解到的仅是斯图布个人的主观解读，而非双方确认的官方记录。 在2026年9月1日的记者会上，乌克兰记者再次提问，要求确认斯图布的说法。中方并未证实或否认具体表述，仅重申中国反对任何国家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的立场，并推动通过政治手段解决乌克兰危机。 然而，拥有劝阻能力并不意味着拥有控制权，表态反对也不等于承担责任。媒体报道与政府声明与正式国际文书之间存在不同的法律性质，斯图布的陈述无法单独构成对中国新国际法责任的有效证明。 更令人关注的是，公共舆论日益倾向于将外交影响力直接转换为结果责任。在这种逻辑下，任何有外交地位并参与调解的国家都可能被视为他国决策的“共同承担者”。 中国究竟作出过何种承诺，不能仅依赖单次媒体访谈的片面说法，而应关注1994年签署的备忘录和声明。这两份文件的内容和法律属性是关键。 1994年12月5日，乌克兰、俄罗斯、美国和英国在布达佩斯签署了《关于给予乌克兰安全保障的备忘录》，该文件的签署国仅限于这四国，中国并未参与其中。备忘录承诺不使用或威胁使用武力，也不通过经济手段施加影响，并规定如乌克兰受到核武器相关侵略的保护机制。 然而，该备忘录并未规定若乌克兰遭受常规军事攻击时会自动出兵的条款。而中国在签署前一天，即1994年12月4日，发布了关于乌克兰核问题的声明，明确支持乌克兰的核裁军，并承诺不对乌克兰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。 这两份文本虽然时间上紧密相关，法律上却存在本质区别。所谓的“安全保障”与“军事保护”并不相同。学界普遍认为《布达佩斯备忘录》具有道义上的约束力，但其国际法效力仍可争议，并未设立类似《北约》那样的集体防御机制。 缺乏自动参战条款并不削弱保护国家主权和边界的原则，同时，也不意味着将潜在的军事义务强加于未签署相关协议的国家。乌克兰为何选择接受这样的协议，很大程度上与当时其核武实力、财政状况及技术能力密切相关，这一切都要追溯到1991年苏联解体时的相关背景。